今天,我带着孩子到公园看了看,那已经不是我小时候的公园了,花啊,树啊,都没有以前茂盛了,都是一些人为的改动,让人看了好不舒服。
回来的路上,被一声巨响吓了一跳,静下来一看是一个“嘣米花儿”的。啊,久违的香味一下子蹿进了我的鼻子,勾起了我童年的回忆。我想带孩子多看一会儿,可孩子却不喜欢那脏呵呵地一切,只好惺惺地离开了。
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,起来在电脑前思索着,思索着。初冬的傍晚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人们都早已经吃过了晚饭,大人们正忙着收拾着,孩子们则互相叫喊着离开家门奔向了我们的“根据地”。啊,今天“嘣米花儿”的又来了,孩子们都用砖头站好位子,回家拿米啊,蚕豆啊,玉米啊等,别看用砖头排队,绝对没有人加塞儿,偶尔有也被我们群起而攻之。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排成了小队,仰着小脑袋着急地看着那冒着火苗的小炉子,都盼望着那一声巨响,当那声巨响来的时候,许多女孩子们用手捂着耳朵,更有的躲藏在自己的哥哥姐姐身后,我那时候多想有一个哥哥姐姐啊,可惜没有,我只好坚强不屈的站着,享受着那巨响。一个孩子高兴地端着一大盆香喷喷的米花儿胜利地跑回了家,那高兴劲儿不亚于过年啊。
等轮到我时,我的心跳在加快,那十分钟好像是故意和我作对,好长好长啊,那个“嘣米花儿”的不紧不慢地往炉子里加煤,用“火筷子”捅啊捅,那火苗带着黑烟窜得老高,他还看着我直笑,问我是不是着急了,我使劲地点点头,我只看到他的牙齿和眼睛都是和煤一个色,哈哈,我们都管他叫“五、二零炮兵司令”。为什么呢,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在工作,五分钟响一次,响一次结帐是两角钱,他还很爱听,所以每当他以后来的时候我们都管他叫“五、二零炮兵司令”了。
如今的这位“嘣米花儿”的司令比以前的那位司令穿得干净多了,只可惜他的身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孩子们排队了,有的只是一、两个大人带着孩子在那静静的没有一点兴奋劲儿了。



